找了过来,刘红杏就改回了原本的名字:邓染云。
这件事,是李念瑾和裴建国结婚三年后才发生的。
不过现在重生的李念瑾,却拥有了提前知道的能力:这一辈子,她不能重蹈覆辙。
李念瑾的水性,一向不错。
一个觅子下去能游出二三十米远。
等那群人走近后,只看到了狼狈的裴建国。
领头的是村长家的刘向明。
他把手电筒的光,聚焦在裴建国脸上:“哎,裴同志,这大半夜的,你不在知青点睡觉,搁这田坎上干什么呢!”
“瞧瞧这满头是血的,怎么了这是?”
“没,没事。”
裴建国吃痛的捂着额头:“我睡不着觉,想着明天要抽水打田,就提前来看看位置,没想到天黑路滑,一个不小心绊了一跤,摔下去的时候脑袋碰到了鹅卵石,给磕到了,不要紧的。”
“你,真的没事吗?”
刘向明有点不解:明明你的脸都好像肿了呢!
“没事,真没事。”
“没事就好。”
刘向明似笑非笑。
用手电扫了一下四周:“哎,裴同志,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裴建国心下一慌。
搞破鞋的罪名,他可背不起:“当然只有我一个了,不然,还能有谁?这也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一心记挂着村里搞生产的事啊。”
刘向明冷笑一声。
半真半假的夸赞着:“要不说裴同志的思想觉悟就是高呢,不是我夸,就咱们知青点的那几个知青,我觉得谁的觉悟都没有裴同志的觉悟的高。”
“是啊,是啊。”
“裴同志是所有知青里,最能干的,思想觉悟也是最高的。”
众人的夸赞中,裴建国逐渐迷失了自己。
直到,人群最后的刘红杏突然惊叫一声,指着河滩上大声说:“哎,哥,那河滩上好像有东西。”
刘向明还没有反应。
裴建国就先心慌了,挡在众人跟前,明显心虚:“什么东西!哪有什么东西,红杏同志,你一定是看错了。”
“是吗!”
刘红杏反问。
心头却已经有了答案。
其实她刚刚只是虚晃一枪,试探一下裴建国而已,没想到,她猜对了。
“可是,我真的好像看到什么东西了,哥,该不会是下河村的人,趁夜来偷咱们村的水吧?”刘红杏故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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