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至少，擎邵宇的狠，是直接表现出来的，可以让他清楚看到；可万学军的狠，却藏得很深很深，冷不丁的就能将他置于死地了。
“扎西，我刚才说的条件，依然有效，你可以趁着你养伤这段时间慢慢考虑。”万学军在他转身离开时，再次重申了一遍。
扎西微微一愣，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万学军。
“我指的是凤兰。”万学军面无表情的说着自己老婆的名字，仿佛这件事，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似的。
“老板，我还是那句话，小姐是您妻子，我希望您可以尊重她。”
说完这话，扎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二楼。
原本，他跟擎邵宇合作的事情，多少会顾虑到年凤兰的心情而有所挣扎。
但现在，想到那万学军一再的羞辱着她，他心底那一点点犹豫，早已消失殆尽了。
“出来吧。”
扎西下楼之后，万学军对着躲藏在门外一角的人，冷冷的命令道。
早在对方上来躲在那里时，他就已经看到她了，若不是当时扎西被自己说的话，气昏了头，应该也发现她了。
“先生，对不起！”陈宁一脸不安的从边上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万学军。
“我跟扎西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万学军面色平静的看着她，脸上既没有怒气也没有任何的不快，这反而让陈宁越发的心神不宁了。
“先生，您误会了，我上来原本是想跟您解释我任务失败的事，并没有要偷听您跟扎西的谈话内容。”
陈宁面色苍白的站在他跟前，她是中途才上来，也是从扎西为她求情那里开始听下去的。
“你听到多少，我并不在意，而我已经有了决定，那你又打算怎么做呢？”万学军依旧维持着原先那个惬意的姿势，面色平静的看着陈宁。
陈宁听到年凤兰说要将自己交给扎西处理时，心底暗暗松了口气；但他同时也听得很清楚，万学军是不会允许扎西干涉他的决定了。
她的最终下场，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万学军手里。
“先生，我听凭您处置。”陈宁心里怕的要死，但她却只能这样回答。
没有人不怕死，而她不过是为主子抱不平，才干了那件蠢事。
“如果我要你去死呢？”万学军说着这话的时候，双眼牢牢地盯在陈宁脸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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