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能留。
吴常冷静而从容，走入黑暗，将一名名枪手揪出，然后一枪带走。
全程没有犹豫，没有感情。
轻松得仿佛蹍死一只蚂蚁，而不是带走一个人类的生命。
黑暗中传来的每一声枪响，都像一次敲击在幸存者心脏的重击。
好几名被混乱权能影响，处于失去理智边缘的头目，硬是被恐惧冲击得清醒过来。
枪声响了八次，八名躲在阴影中的枪手，永远留在了黑暗之中。
等到脸色平静，无喜无悲的真我从黑暗中走出，幸存的白老K高层都快被吓哭了。
肯特的副手，枪手们曾经提过的怀特，还保持着二把手的体面，只是目光畏惧，不敢去看吴常的眼睛。
下面更低一些等级的头目，心理素质差一些的，裤裆处的布料都变得深邃湿润起来。
这并不是白老K头目们胆小，能混到这一步的，谁手上没几条人命，每次拔枪之前，也都抱着死亡的觉悟。
但他们对于敌人和死亡的理解，仅局限于正常范围。
而吴常所做的，不论是让他们陷入疯狂，还是令他们无法动弹，再或是毫无感情的剥夺生命，都在他们的理解之外。
此刻的吴常，对于他们而言并非敌人，而是某种不可战胜的恶魔，披着人皮的怪物。
怀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但他的嘴还能动，他望着死神一般的真我，忍着恐惧说道：
“你想要什么，是货还是钱，不管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能不能给我们一个谈的机会。”
他亲眼看着肯特带着人和吴常藏在一起，也在战斗结束后，在掩体后听到四声枪声。
不出意外的话，肯特已经死了。
老大死就死了，他们底下的人还想活，不管对方有什么要求，别说过不过分，只要张口，他一定满足。
吴常本体看向怀特，驱动心灵共振，试图操控对方。
控制不了老大，二把手也凑合。
「目标自我存在意识过重，无法完全控制，精神控制转化为精神攻击。」
精神控制转化为心灵攻击，顿时让怀特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双目圆瞪，鲜血从耳鼻和眼角流出。
真我摇了摇头，扣动扳机带走了怀特。
“你不行。”
怀特的死状，将场中本就惊恐的头目们差点吓疯了。
在他们看来，怀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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