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面红耳赤，却没有辩驳的底气。
别的都能争辩，自身境界摆在那，无法说谎。最近十年，进入中原的东海军侯超过百人，突破武神领域者，仅有寥寥两三人，第四境军神领域，更是无一人触碰到门槛。
不能说他们天赋不够高，能以军功封侯且称霸一方者，怎么可能资质平庸？
可他们在天地大劫中的成长速度，的确远远不如天命人。
他们是正常修炼，五十年内领悟武神领域，放在太平时节算是绝代天骄。但天地大劫一共才三十年。
在大劫开始前，刘季距离人仙都很远。大劫开始后，这厮的《老头乐》一年一个大境界，进步神速。他的兄弟樊哙、灌婴等，只靠偷学大秦的武学，竟然境界比东海军侯们还要高。
樊哙已然稳固武神领域的境界。
灌婴更是领悟了自己的第四境「军神领域」。他的第四境参考了羽太师的第四境，大概偷来的功法残缺太严重，没办法直接照著秘籍修炼，然后他自行补完了功法，和羽太师的第四境有明显区别。
羽太师通过「灌婴强杀之法」，还获得不少新的灵感，将自己的第四境补全得更加完整。
她敢肯定，即便没有奇遇，给灌婴三十年时间，他也能达到如今蒙恬的境界。
而刘季另一个好兄弟曹参，还要更猛。曹参此时尚未归位，依旧在西方当「秦将」，帮秦国镇压羌人。因为战功赫赫，获得了完整的军神领域、第四境界修行秘籍，他领悟了自己的军神，将半只脚迈进第四境。
如果不是羽太师帮蒙毅、蒙恬作弊，他们的成长速度绝对比不过曹参、灌婴等「现代天命人」。
不过，大秦失去天命，不代表大秦气数彻底尽了。大秦也有一位开挂的存在，就是司马欣的老上司章邯。
章邯被羽太师摁在西蜀垦荒，平日里只对付川川蜀山蛮，目前竟然也是完全踏入军神领域。
因为刘季的周天星斗军阵并非所向披靡，项梁便心安理得地让他继续担任自己的副将，继续与胡亥较劲儿。
之后的大战中，双方都没犯下明显的错误。秦军有羽太师帮忙排兵布阵，每次都恰好只赢一点，又让项梁在局部战场赢一点。
双方有来有往，似乎互有胜负，局势焦灼且难以预测。
直到时间来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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