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调查不到的。
她自己打车回去了。
温瓷整个人都很平静，她坐到自己的车上，看到裴寂跟着坐了进来，拧眉。
但想到他老婆没了，他脑子又有问题，也就忍了。
“裴先生，你是要我送你回去吗？”
裴寂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前方，手肘撑着旁边的窗户框，指尖摸着自己的眼睛，“你现在开心吗？”
温瓷觉得这种问题该是朋友来问才对，她跟他好像算不上朋友。
“还行吧，睡得着，吃得饱，还能赚钱，没什么不开心的。”
“那就好。”
他回答这三个字的时候，嗓子十分沙哑，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面蹦，“那就好......”
温瓷踩了油门，不敢承认自己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口有些不是滋味儿，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将车往前开，开了一点儿距离问，“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裴寂没说话，落在眼尾的指尖一直在抖。
“老婆，我有些话一直没跟你说。“
他说到这的时候，腕骨都绷紧了，“那天在医院，我是骗你的，那个孩子还活着。”
温瓷拧了一下眉，扭头看了他一眼，真可怜这人，肯定是又犯病了。
她没有打扰，毕竟在别人痛苦的时候认真倾听，这是一个善良的人该做的。
她就是这样的善良。
裴寂自顾自的说，眼睛虽然亮，却感觉自己的脸颊很湿。
“当初为了救她，我下了很多功夫，我养了一整个医疗团队，跟死神抢时间，但她现在还是不能出门，外面的空气对她来说和毒气没什么区别，稍微摔一下碰一下，可能就会感染，明明你不是这么娇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