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对劲的老爷子咬紧牙关，转过身来便对着张凡吩咐了起来。
“臭小子，你还等着干什么？”
“赶紧把他的道行全部打散，只有这样，或许才能偿还罪恶吧！”
老爷子之所以这么说，不外乎是为了保全自己师兄的一条性命。
然而话音刚落，却遭到了面前之人的反驳。
“不行！这怎么能行呢？若是你废了我的道，我这些年的努力可就全白毁了。”
“难道你是想看着我死吗？”
张凡深知，一旦道行尽散，他身边的厉鬼也会受不住封印，全都跑出来。
如此一来，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
必然是找眼前之人报仇雪恨！
张凡冷冷的开口说道。
“阿发实数，既然你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现在也应该到了偿还的时候。”
“你杀他们的时候觉得对方罪该万死。可你自己不照样毁了其他人的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