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裴清柠不解的问。
九九沉默了一下，道：“他叫秦念。”
“秦念？传说中那个秦念吗？”
传说中的秦念，天下无敌，天下第一，还练成了蛊身，不死不灭。
但只活于传闻中。
“嗯，就是他。你以后不要再惹他。”九九好言相劝。
“……”裴清柠此刻终于知道怕了，也不敢再当秦念是个车夫，更不敢再出言不逊，冒犯秦念。
接下来的这一路上，她都老实了许多。
很快，一行人就到鲛颜圣女墓地所在的山下了。
也到了分别之际。
九九对裴清柠说：“裴姑娘，我们不能再带着你了，接下来的路，你需要自己走。”
“若遇危险，给你这个……”
九九从身上的包包里拿出了一把匕首，还有几个花花绿绿的小瓷瓶，里面装的都是毒药，剧毒，关键时刻能用来保命。
九九将这些东西都给了裴清柠，还告诉了裴清柠，毒药怎么用。
裴清柠听完后感动不已，她一边将毒药还有匕首塞进自己的包袱，一边下了马车，站稳后，她对九九说：“恩人，你真好。”
“等我找到了我想要找的人，一定报答你的大恩。”
“你叫什么啊？”
这一路走来，裴清柠还没问九九的大名呢，只知道她叫九九，和她最敬佩的公主的小字一样。
九九笑道：“凤雁月，你自己保重。”
说完九九一行人就走远了。
尤其帝江，避之不及，生怕裴清柠再追上来，再分走九九的注意力和喜欢，他刻意让秦念将马车驾的快一点。
而后面，裴清柠若有所思的嘀咕：“凤雁月，凤雁月，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啊啊啊，我记起来了。”裴清柠激动的直接哭了，“这不就是我最敬佩的永乐公主的大名吗？平常我只把永乐公主挂在嘴边，怕冒犯她，不常提起她的名号。”
“这下好了，遇见永乐公主，公主都报名字了，我却半天想不到。”
“我怎么这么笨啊？”
“爹说的没错，我缺根筋，成天傻乎乎的，尽干蠢事。”
裴清柠说着狠狠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悔恨至极，等她清醒过来，准备追九九他们的马车时，马车已经走远了。
她冲着马车大叫了几声，但马车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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