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没研究明白，想着利用吃饭的时间再钻研一下。”
刘白的声音响起，直接告诉了韩有外面两人的身份。
“不错不错，你们两个都是有上进心的好孩子，离高考就剩一年多了，继续保持。”老王的话语中罕见地带上了些许欣慰。
“你们班的学生？”门把暂停了转动，教导主任的声音响起。
老王开心一笑，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但已然是默认了。
外面的两人拖延时间的同时，韩有慌忙将桌上的文件复原，同时大脑飞速旋转。
他认识的教职员工不多，现在比较熟悉，能回忆起声音的也只有老古板了。
于是他的样貌再次改变，逐渐变成了语文老师的样子。
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旁的饮水机前，韩有拿出一个纸杯开始接水。
“陈老师，你怎么在这儿？”紧闭着的档案室房门被推开，教导主任的声音在韩有的背后响起。
老古板有些沙哑带着烟嗓的声音韩有学不来，于是他直接接了杯滚烫的开水，毫不犹豫地咽下。
被灼烧一般的疼痛传来，但韩有却是连眉头都没皱，面色如常，只是眼神闪过了一丝痛苦。
“主任好，办公室的饮水机好像是坏了，按了半天不出热水。”
韩有略有些痛苦地攥紧纸杯，清了清嗓子，声音已然和老古板有了九成相似。
“哦，可能是其他老师关了还没打开。”老王恍然，看着韩有变化而成的老古板没有丝毫怀疑。
“好，那我先回去了。”韩有打了声招呼便模仿着老古板的步伐，有些蹒跚地向着屋外走去。
见对方离开，教导主任对着老王说：
“你们班这个月的开除额度用的差不多了，坏学生只要细心教导也是可以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