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过后,谢从谨就没有再回过国公府,一连多日也不见他人影。
甄玉蘅没有管过,要么就是有公事,要么就是又回他的私宅住了。
国公爷操心着,让谢怀礼去了一趟,发现谢从谨的确是回自己的私宅住。
因此老太太还把甄玉蘅叫过去劝她,别和谢从谨闹僵,家里不希望他们两个和离,让她上门去劝一劝谢从谨。
甄玉蘅只想笑,谢从谨这是不愿意签和离书,就故意搬回去自己住,好躲着她吗?
随他的便,她才不去找他,反正她已经不想再和谢从谨耗了。
不管他同不同意,她都要离开。
她这几日就在收拾东西,在谢家这半年,她攒了些银两首饰。
每月是有月例的,时不时地会得一些长辈给的赏赐,她还跟着林蕴知投了些小生意,钱生钱,这半年来,手头上是攒了一些的钱的。
还有首饰,她打算变卖了,换成银两,她也不知道去哪儿靠谱,就把林蕴知叫了过来。
林蕴知一脸惆怅地拉着她坐下来,“你还真要和离啊?”
“嗯。”甄玉蘅翻看着自己那些首饰,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要不再冷静想想呢?我看你现在是在气头上,真这么稀里糊涂的离了,保不齐以后会后悔的。”
甄玉蘅则说:“我很冷静,你都不知道我们两个冷战多久了,冷得透透的了,不用再想了。”
林蕴知蹙眉道:“前段时间看你们不是挺好的吗?现在怎么就闹成这样?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矛盾,就非要和离啊?”
甄玉蘅平静道:“成婚时就没有一个好的开始,往后过的每一日都是勉强。”
“要是因为出身,我觉得大可不必,你看陶春琦,她出身比你还不好,谢怀礼不是还跟她恩恩爱爱吗?而且人家陶春琦,也没有因为这个自卑,我看你就是爱多想。”
甄玉蘅自嘲一笑,“你说的对,但是春琦不会自卑多想,是因为谢怀礼不给她多想的机会。我和他不一眼,况且,也不仅仅是因为出身,一开始我就是被强塞给他的,他打心眼儿里抵触,再加上性情不合……”
她说着摇摇头,“反正就是哪儿哪儿都不合适,强扭的瓜不甜啊。”
林蕴知挽着她的手说:“可是谢从谨不是不同意和离吗?他还想挽留你呢,你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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