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凝聚起光芒:“等!我们现在只能等!”
“等?”王叔和根生叔都愣住了。
“对,等!”林西西声音坚定。
“等绑匪下次联系孙老五,那是我们救孩子,找到对方马脚的机会!也要等……等北南在部队,能不能顶住压力,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办法!我们在这边,就是把合作社守好,把内部清理干净,不能再出乱子!”
她看向仓房的方向,又看向北方部队所在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
“他们越想搞垮我们,我们越要挺直了腰杆!合作社不能散,北南的名声,也绝不能就这么毁了!”
话虽如此,但那等待的煎熬,和远方未知的风暴,像一块巨大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等待的日子最难熬。合作社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每一分每一秒都拉得老长。
地里的活计照常干着,可大伙儿心里都揣着事,说笑没了,连吃饭都不香了。
孙老五被关在旧仓房里,一天比一天焦躁。
小李隔着门板送饭时,总能听见他在里面唉声叹气,有时候还用头撞墙,念叨着他儿子的名字。
林西西去看过他两次,除了反复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新线索,也只能干巴巴地安慰两句。
那伙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没任何动静。
王叔又悄悄去了两趟县城,托周科长和别的路子打听,还是没啥进展。
那点红泥巴的线索,指向河口镇范围太大,根本无从查起。
希望像手里的沙子,越攥紧,流失得越快。
霍北南那边更是音讯全无。
林西西寄出去的信如同石沉大海,也不知道他收到没有,更不知道他在部队正经历着什么。
每当夜深人静,林西西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又担心又无力。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让霍北南帮忙,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是不是真的连累了他?
这种自我怀疑和巨大的压力,让她几天功夫就瘦了一圈,眼底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王叔和根生叔看着心疼,却也不知怎么劝,只能更卖力地打理合作社,想着多少能给她分担点。
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闷中,僵局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破了。
这天下午,公社的通讯员小刘骑着车来了合作社,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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