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江风不满意，要他继续剖析问题，继续深挖问题的根源。
可是这本质能说吗？本质就是自己为了方云鹏许诺的正处级位置，有些不管不顾了，就一脑门的心思想着升官了，结果人家现在抛弃自己了，自己走投无路了，又来江风这里了。
可是这话说了，自己都不是在江风面前低头了，而是彻底的在江风面前躺平了，以后江风想怎么收拾自己就怎么收拾自己，自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
但要是不深度剖析的话，那江风现在很明显是不满意。
石文宇犹豫着，沉默着，一时之间没有吭声，心里纠结的很，他来江风这里想的是低头认输，江风也不要让他太难看了，能接纳他就行了。
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的，觉得自己毕竟是副处长，江风也是要用人的，自己愿意低头，江风肯定是要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的，自己是有价值的。
可是现在江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点台阶都不给自己下，摆明了，要么自己直接从悬崖上跳下来，半死不死的，以后在处里说还是个副处长，但是在江风面前，可能连个科长的分量都比不上，任由江风拿捏揉搓。
江风看着石文宇还在犹豫，脸上的表情也冷了几分，端起茶杯说道：“石副处长，要是没有想明白的话，就回去想想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过来。”
端茶送客，他不准备给石文宇机会了，在他看来，三个副处长，常正宏是最识趣的，曹乐就是有想法，想着和自己对着干，想要保住手里的权利和一定的独立自主性，但是多少也算是内部斗争。
这个权利在处室里边争斗呢，权利不会外溢，可以算是内部矛盾，但是石文宇这个就不一样了，他这个完全是想着投敌叛变，完全是牺牲发展规划和综合改革处的利益，去用处里的利益为自己谋福利。
三个副处长之间，江风最看不上的就是石文宇，要是曹乐过来，想要个台阶，江风肯定舒舒服服的就给台阶了，大家你好我好的，但石文宇不行。
一个是人品不行，对提拔他起来的陈副主任那样，要说你是一心为公，那没有问题，可你又不是一心为公，还是为了自己的私利，那就有些不合适了。
其次是为了私利，出卖处里的利益。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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