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还在热热闹闹地继续。
秦霄却已恍若置身世外。
笑容满面的大学生新郎,着华贵婚纱珠光宝气的新娘,还有统一着装的伴郎伴娘,可爱的花童,众多宾客,音乐、欢声笑语充斥于耳。
家族越来越庞大,结婚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些年秦霄参加过很多人的婚礼,细节不同,但新郎新娘的幸福是一样的。
他们都找到了对的那个人,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而他呢?
他从来没把荆画当成对的人。
更没把她当成归宿。
可是她离世了,他像被抽空了一样,半死不活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会这样?
如果是阴谋论者,一定会怀疑荆画给他下了蛊。
他手指继续摩挲左腕上的崖柏手串。
如果真下蛊,蛊应该就在这串手串上。
爷爷元伯君曾怀疑过,一度要求他摘下那串手串,交给他,拿去做个化验。
他拒绝了。
如果荆画真给他下了蛊,下的也是一片真心蛊。
秦霄衣冠楚楚地坐在宾客席中,俊挺的双眸麻木地望着台上的一对新人,心神却已飘至千里之外的茅山。
秦珩连唤他三声,他才回神。
他侧眸看向秦珩。
秦珩道:“你干嘛坐得这么直?这又不是你们单位开会。”
秦霄冲他微微颔一下首。
秦珩抬手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一直在走神。”
秦霄冲他微微一笑,只笑不语。
他以前话就不多,如今更是寡言少语,但他不高冷,也不耍酷,更没有不耐烦,他就是沉默。
把所有心事都深藏于心,渐渐的,他身上敛出了一股沉峻的气质,他眉眼愈发深邃,深邃得像一柱雕像。
台上的婚礼进行到萧扬发言了。
不愧是学霸中的尖子生。
他全程脱稿在演讲。
从他偶然机会初遇陆妍,对她怦然心动,在新加坡酒店天台,再遇她,被她的美貌倾倒,喜欢她干练利落的气质,被她的风情万种而吸引,到爱上她,爱到非娶她不可。
明明是酒后乱性开始的一夜情,为了孩子不得不将就的婚姻,硬是被他美化成了一段旷世奇恋。
他和她,从酒后乱性开始,到今天,全部加起,也不过三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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