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背上,眸若深海,带着浓浓的,和说不出的情绪。
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问:“请问这位小姐,能否转头。”
檀栖真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颤了一下,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滑下,惹得他的衣领都湿了。
叶悬音则是紧紧攥着他腰侧的衣服,一言不发。
“你是谁!”
“为什么不敢说话!”
檀栖真皱眉:“谢总,来我家里,质问我的人,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谢霁川同样寸步不让,脸色阴沉沉的:“檀总既约了人谈生意,为何又同一个女人在书房里做不轨之事,这就是檀总的待客之道吗?”
檀栖真瞥了眼手机,还没到约定时间,“我在我家,想如何就如何,谢总有意见?”
檀栖真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他怀里带,艰难的抬手,捋着她的长发,绕在指尖,“还是说,谢总喜欢看?”
他看着谢霁川的视线慢慢凌冽。
他语气沉沉,透骨生寒:“再不滚,可就不是滚出我家那么简单了。”
言外之意,我让你在南江都待不下去。
檀金商是真的怕檀栖真发火,他可是连活埋这种事都能做出来的人。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强制性的把谢霁川带出去。
到了客厅,谢霁川目光也一直都死死的盯着楼上:“她是谁,叫什么名字?”
檀金商摊手,这会还心有余悸:“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哪个女人能上我小叔的怀里啊。”
这简直活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