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山？
退一万步，他就算要收徒，那也得是外形出众的绝世天才啊。
眼前这副糟老头子的外形太丢身价了。
悟山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喜形于色。
他直接忽略了姜城的否认，仿佛师徒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哈哈！原来师尊还没收过徒弟呢？”
“那这么说来，我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了！”
瞧着他那生米煮成熟饭的架势，意见被无视的姜城终于理解了长灵道神。
他现在也有暴揍这老货的冲动了。
几人好一番闹腾，最终还是回到了栖雨观。
因为悟山说记录那两门中级源术的玉符，就存放在观里。
栖雨观只占了一座孤山，山上几座道观，与其他宗门相比，显得极度寒酸。
不过这里的仙脉倒是挺充盈的，也算是个洞天福地了。
进到宗门之后，悟山就珍而重之地掏出了两份玉符。
“这便是那两门中级源术，聚辰和掠影。”
为了表达这源术的珍贵，他还得意地看了眼自己的四个徒弟。
“您这四个不成器的徒孙都只学了聚辰呢，掠影我还没传给他们。”
一句话说得长阳等人无比幽怨，长灵更是再次被点炸。
“谁是他的徒孙了？”
“你要当他的徒弟你自己当吧，我们才不凑这个热闹！”
连带着，就连无辜的城哥都被瞪了一眼。
双方的交接仪式很顺利。
姜城也当场掏出玉符，默写了《太上化道》下篇的前三页的内容。
下篇涉及到的就是操纵天地之力和本源。
“只有前三页吗？”
悟山拿着玉符，脸上带着点小失望。
“师尊您这格局是不是有点小了？”
城哥笑了笑，“你要是能把这三页都给练会了，随时可以再来找我要后续部分，到时候我一定全部交给你。”
倒不是他想要藏私，而是整篇《太上化道》太长了。
反正悟山也不可能学得会，后续的部分这辈子都用不上。
“那我学会后，可以传授给他们吗？”
悟山对自己的四个徒弟，还是很照顾的。
姜城耸了耸肩，“随便你。”
得到他的允许，五人立刻就围坐在一起，迫不及待地激活了玉符，参阅起了《太上化道》。
才看了几秒，几人就一脸懵逼的求助姜城了。
“这个灵意是什么？”
“哦，就是把自己的意识修炼成形。”
姜城没有透露天族和第一纪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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