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郑清审视而锐利的目光,非但没有惧色,唇角反而勾起一抹饶有意味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
“前辈。”她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态度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慵懒。
容郁继续道,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弟子并非征求意见,只是告知师父。”
“胡闹,”郑清彻底怒了,他指着古清欢,对着容郁斥道,“你可知她是谁?来历不明,修为诡异!你是我天山派大弟子,未来要继承道统、光耀宗门之人,岂是这等……这等不知根底之人能够匹配的?”
配不上三个字如同冰锥,狠狠刺入空气。
一直神色平静的容郁,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眸光骤然冷了下去。
周身那原本因受伤而略显虚弱的气息,陡然变得凛冽逼人,一股远比郑清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缓缓弥漫开来。
他抬起眼,看向自己师父的目光里,再无半分往日的敬重,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疏离。
“我的事,”他开口,声音清冷:“无人可管。”
他微微停顿,视线扫过郑清因惊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最终落回对方难以置信的脸上:
“今日之言,仅是通知,并非询问师父……或宗门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