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漫长,热闹非凡。有人因为被识破而悻悻离去,有人则因为那即便失败也能得到的、足够寻常人一年花用的辛苦费而锲而不舍。
院内,水榭中。
古清欢斜倚在铺着雪貂皮的软榻上,手边是温润的灵茶,院外的喧嚣仿佛与她隔着一个世界,她甚至没有用神识去探查,仅仅凭借空气中传来的那些细微的、驳杂的气息,以及那些低劣的幻术波动,就能轻易分辨出真伪。
没有一个。
成千上百个自称找到她妹妹的人,带来的成百上千个小染,没有一个是真的。
甚至有些相像到连她都晃了神。
结束了一天的辨认,好不容易有了些许吃饭的时间,古清欢才关上门。
不过如此认这些无用的人反而会耽误时间,但如今也想不出什么别的法子,她甚至不知道妹妹是这五十年中哪一年来到这里的。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奢华的客栈在月光下静默矗立,白日的喧嚣早已散去,唯有天字一号院依旧灵光氤氲,如同黑暗中的明珠,也如同最诱人的靶子。
房间内,鲛绡帐幔低垂,古清欢合衣卧于榻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然安睡,在她枕边,一枚不起眼的玉坠正散发着微不可查的灵光,构筑着一道无形的警戒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