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五十年就步入渡劫一重,简直闻所未闻,天劫也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甚至来不及喘息,另一道天雷又来袭。
轰——!!!
山石化为齑粉,古木瞬间气化,古清欢将毕生修为凝于剑尖,迎向那毁灭之光。
剑身寸寸断裂,护体罡气如薄纸般被撕开,雷光贯体的刹那,她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脆响。
剧痛如潮水淹没神识,视野最后是焦黑的大地。
昏迷前,古清欢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在焦土上划出一道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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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仙盟议事堂正中的白玉座上,容郁执棋的手猛地一颤。
毫无征兆的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左肩胛骨碎裂的锐痛,灵脉被撕裂的灼痛,心口那道最深的、几乎断绝生机的创痛,他猝然按住胸口,指节泛白。
“尊上?”长老们惊慌起身。
容郁却恍若未闻,这痛楚太真实,太熟悉——到底是谁?
那痛楚像极了天雷,带着雷霆的灼烈气息,仿佛能嗅到皮肉焦糊的味道,能听到骨骼在重压下不堪重负的呻吟。眼前甚至闪过一瞬破碎的幻象。
一道紫色的电光撕裂天幕,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雷暴中踉跄腾挪,衣袂被焚成翻飞的焦蝶。
是谁?
容郁凝神去想,脑海却如同撞上一堵冰封的墙,寒意刺骨,空无一物。只有那钻心的痛,无比真切地烙印在他的感知里,来源不明,去向不清,只是疯狂地撕扯着他。
“尊上?”身旁侍立的大弟子陆洪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询问。
容郁抬手止住对方的话,唇线抿得发白,试图用强大的神识强行镇压这诡异的痛感。
没想到这痛楚竟如附骨之疽,他的力量越是碾压,那痛便反弹得越是激烈,带着一种绝望的、不甘的韧性。
殿外隐约传来沉闷的雷声。
他猛地抬头,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心口的绞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那个在雷光中挣扎的影子再次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任何痕迹。
掌心的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绽开暗色的花。
他闭上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这痛楚……究竟是谁的?
而他,又为何会为此……神魂俱颤。
山谷上空,劫云重新开始旋转,这次的颜色变成了暗金色,天道不允许修士在雷劫中昏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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