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瞬间懂了,看来前程尽忘是真的,想到容郁那身姿气息为自己动容的样子,萧雨棉顿时脸上一红。
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爹爹是说……”
“棉儿,”郑清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却不容置疑,“你需明白,这不是寻常的交好,我要你,掏心掏肺地待他。”
他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将他失去的、那份曾经给予他人的眷顾与温情,由你,亲手填补上去。用你的真心,你的体贴,你无微不至的关怀,去打动他,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依赖你的陪伴,直至……他的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如此直白的话,看来容郁以后是天山派的掌门人无疑,而现在容郁又忘了古清欢。
简直天助她!!!
“可是,古师姐她……”萧雨棉假意犹豫着,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唯一怕的就是自己还没打动容郁就被古清欢找上门。
“没有可是。”郑清的手按在她纤细的肩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千钧之重,“棉儿,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宗门的未来。记住爹爹的话,至于古清欢。”
“她伤了你,害你修为倒退受阻,爹爹自然不会让她留在宗门。”他深深地看着女儿,眼中是复杂的期望与不容反驳的意志。
这句话一下子给萧雨棉一个定心丸,现在古清欢要被逐出宗门,容师兄就只有自己了。
若不是现在身上有伤,萧雨棉恨不得马上起身梳妆打扮。
等到郑清走后,萧雨棉才慢慢挪动身体到梳妆台前。
萧雨棉端坐于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我见犹怜的苍白面容。只是,若有人细看,便能发现她那微微上扬的、试图抿紧的嘴角,以及眼底深处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狂喜。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素雅的玉簪,那是容郁师兄上课时亲自雕刻的作品,还是她用别的丹药跟第一名的弟子换来的。
可萧雨棉感觉到的,只有一股灼热的、几乎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兴奋暖流,正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
“是我的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在她脑海中疯狂回荡。
“容郁师兄的关怀,他的温和笑语,他专注的目光……甚至他亲手挑选的礼物……这些,原本都该是古清欢那个贱人的。”
一想到古清欢,那股扭曲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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