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欢觉得今日的容郁有些呆呆的，她抬手去碰容郁的脸，从额头滑到下颚。
她道：“前几日你受伤了，因为何事？”
“没事。”容郁深藏在黑暗中的眸子亮了亮，他问道：“你何时要离开？”
古清欢笑了一声，放下手：“现在迫不及待要赶我了？”
她知道容郁怕那些长老找自己麻烦，但不确定上辈子是不是他做的事之前，她不会走的。
而且上辈子，自己确确实实，杀了他，而他当时一点也没有抵挡或是还手。
“若是你要走，能不能带我一起走。”他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却透着僵直，双手仍垂在身侧，指节微微发白，像是用尽力气克制着不抬起。
视线平直地落在她的发，黑眸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空寂。
容郁如此敏锐，一次又一次察觉到古清欢对他的不信任，他已经不再抱希望对方考虑自己。
“你离开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声线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每个字都剔除了情绪的重量，但他说完便抿紧了唇，下颌线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没有躲闪的目光，也没有迟疑的吞吐，只有长时间静止的等待，仿佛这不是恳求而是一场对峙，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好。”她听到自己说了这么一声。
古清欢发现自己还是心软了，仅仅这么简单回应，经过无数深思她还是同意了。
晚上容郁送古清欢回了北山的结界中，江皓和古尽染也正巧结束一天的训练。
“姐姐？”古尽染喊了一声，看到古清欢转头过来才发现前面是容郁。
顿时她拉着江皓离开，她其实还是挺想要容郁当姐夫的，那肯定不能打扰。
“你干嘛呢？她们俩见不得人吗？”江皓原本还想上去，忽的就被拉走了。
古尽染也不让着，抬头回道：“你去干什么？我姐姐和姐夫在一块你凑什么热闹？”
“你你……”江皓对着古尽染这么气势汹汹有些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好啊，开始见我的时候师父师父的叫，先用不上就大口大叫了？”
古尽染偏开头，露出来蛮不讲理的模样，反正任何事都比不上姐姐，哪怕师父也不行。
“你……好啊！”江皓往古清欢那个方向看去，开始挑拨离间：“那容郁还没放弃你姐，你姐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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