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动手挖自己的灵根,哪怕现在灵根已经被自己挖了。
想着萧雨棉和以前一样入了掌门门下,古清欢隐隐感觉容郁还是会变成那样。
留下来,再试他一次。
“古清欢,我的话,你也不听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作为大师兄的严千秋向来和蔼,可这次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古清欢送死。
“师兄,这是我从外面得来的丹药,可以助你突破元婴。”古清欢将小瓶放到严千秋手上:“我知道师兄担心我,也请师兄相信我,就像以前我化险为夷一样,这一次我也可以。”
“可是……”严千秋还想再说,可一对上古清欢坚毅的眸子就不说话了,他很多时候有些软弱,所以看到古清欢任何事都坚持自己时觉得羡慕。
“师兄管不了你了,你打算待到何时?”严千秋听到刚刚古清欢说的,大约近段时间留下,也留不长久。
古清欢抿唇笑起来,笑得十分释然:“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彻底没有任何关联的时机。”
严千秋:“好,这段日子若是有事就来找师兄。”
想到今早萧雨棉的被弹飞出去的样子,古清欢只希望别人别来找自己麻烦,不然她容易将天山派弄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