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贵嫔似乎受到了惊吓:“谁?”。
鼻翼间传来浓郁的葵春花的香味,一簇盛开的葵春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倚靠在边上的韵贵嫔似乎吓得不轻,一手抱着刚刚出生的孩子,身子倚靠在冰冷的墙角,企图能找到一丝温暖与安全。
欢姑姑说道:“是贵妃娘娘,天都黑了,怎么不点灯?”。
韵贵嫔疾步向胡蝶跃来,欢姑姑下意识的挡在胡蝶身前,韵贵嫔这才惊觉自己僭越了,紧忙解释道:“娘娘,嫔妾不是……”。
胡蝶摆摆手:“可是出了事情,这般急急慌慌的,岂非引人揣测?”。
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顺着韵贵嫔如玉的脸颊滑落,一滴滴溅在葵春花上,与昨夜冰寒的秋露相融合,成了大大的一颗水珠儿,顺着娇嫩的花瓣“啪嗒”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沾湿了锦绣小毯。
韵贵嫔低头看向刚刚出生的小皇子,皱巴巴的小脸拧作一团,在被裹里睡得真香,胡蝶轻声问道:“可是孩子有什么不好?”。
韵贵嫔不顾秋意寒凉,把小被子解开,指着孩子腰间一下块青斑说道:“娘娘,您看这儿”。
欢姑姑亦凑上前来,刚刚出生的孩子身上有青斑很是正常,婴孩肌肤娇嫩,生产时有些损伤很正常,除去腰间这一块,肩头亦有大片青斑,等孩子大些就会好了。
胡蝶与欢姑姑不明所以,压低了声音问道:“这青斑可是有什么端倪?”。
韵贵嫔显得十分紧张,向着门外小心的看了看才说道:“这青斑与仇子武身上的一模一样”。
胡蝶闻言一惊,这孩子腰间上的青斑是胎记,难怪韵贵嫔如此紧张,若是被人发现定是死路一条,就连自己亦会被牵连在内。
欢姑姑也是胆战心惊:“娘娘,这该如何是好?”。
胡蝶定了定神说道:“孩子身上的胎记留着就是个祸害,一定要及时去掉。姑姑就说韵贵嫔刚刚生产,内室血腥气太重,本宫闻着不舒服,去内务府领一些生石灰与艾草,再要些熏香掩人耳目”。
欢姑姑急冲冲的就想要往外跑,耳旁传来胡蝶的声音:“水云宫的管事姑姑前去领一些小东西不是更加令人生疑,让思思去领”。
欢姑姑暗想自己糊涂了,连忙出去吩咐。
韵贵嫔不知晓胡蝶到底作何打算,终是按捺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