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蜀葵也被这悲伤所感染,瞬间黯然失色。
胡蝶扶起端坐在地上的贞贵人,小声说道:“也不必如此,秦太医医术高明总会有办法的,就算不慎留下了伤痕,用脂粉一盖就淡了”。
“若脸上真是深浅难平,太医院不是还有用蝉翼做的掩痕贴,让人做大些,往脸上稍加掩饰就好了”,胡蝶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贞贵人自是知晓胡蝶在安慰自己,擦了擦脸上泪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嫔妾失礼了”。
虽是花已老去,但是落着泪珠儿的花儿到底是楚楚可怜,就连秋风都不愿意再摧残,任由窗台的那株蜀葵放肆的舒展着自己柔美的腰肢。
贞贵人想到昨晚发生之事,一阵心惊,满带希望的说道:“娘娘,昨夜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胡蝶坐下端起一旁清茶,淡淡的说道:“意外”。
贞贵人闻言失手打翻了茶杯,不顾尊卑之分喊道:“意外,怎会是意外,昨夜那火起得如此蹊跷,娘娘您……”。
胡蝶望着杯中清茶出神:“这后宫,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可能是别有深意,但现在都不重要,要紧的是你的脸,要紧的是那人已然得手了。本宫奉劝你一句,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
秋风似有意参透蜀葵,来来回回的在蜀葵深红浅紫的娇艳花瓣间自在穿梭,阳光落下,地上花影婀娜多姿,连屏风上勾画的牡丹图都要逊色几分。
贞贵人泪滑落,紧咬下唇,心中一阵委屈,自己自然是知晓胡蝶所言,但心中结难平,不甘心地说道:“难不成那人害了嫔妾,就此作罢?”。
胡蝶淡淡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无论你此时容颜尽毁,处于不利之地,就算你今日占尽风头,本宫也不希望你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贞贵人语待嘲讽:“贵妃娘娘,现下是别人要对我赶尽杀绝,您却来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觉得可笑吗?”。
胡蝶丢下一小块衣角:“你来自苏州,母亲是名满天下的绣娘,虽说擅长的双面绣,但模仿燕婕妤的广绣应该不难吧?”。
贞贵人虽是惊慌不已,却也不会自己主动担下这灭族之罪,推搪说道:“那次巫蛊之事皇上已然查明是燕婕妤所为,于嫔妾绝无半分关联”。
胡蝶轻移莲步,围着贞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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