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李代桃僵,嫔妾心中有愧”。
清茶盏中四溢的茶香随着袅袅青烟被风吹散,只余下嫩黄色的茶叶在水中沉沉浮浮,窗外那株珠兰不胜春风,落在了泥地里。
胡蝶看了韵贵嫔一眼,不曾想到了此时,韵贵嫔还会说出这等话语,轻轻扶起跪倒之人:“你……不为荣华富贵,不为家族兴盛,好歹也为自己的孩子想一想”。
韵贵嫔睫中盈泪,将落未落,哽咽的喊了声:“娘娘”。
胡蝶摆摆手阻了接下来的话:“他,总是无辜的,你这个当母亲的难道真的如此狠心,连一线生机都不肯留给他?你说你心中有愧于万岁爷,难不成如此就对得起腹中孩子?”。
韵贵嫔滴滴落泪:“嫔妾也不想的,他来得不是时候,也没有跟对爹”。
胡蝶想到自己此生不再会有属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悲从中来:“你当真不要这个孩子?他会恨你的”。
韵贵嫔闻言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他会恨我的,会恨我的,是我的错,我的错,却要他来承受这一切,这不公平,不公平”。
胡蝶小声说道:“留下这个孩子,起码孤枕难眠之日,还有个人陪你”。
韵贵嫔滴滴清浅的泪水落下,像是那一串串的浅黄色珠兰,划过韵贵嫔如玉脸颊的泪水很快消散在风中,而满苑的珠兰,依旧散发着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