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手:“万岁爷,您千万不要爱上任何人,尤其不要爱上蝶儿”。
皇上浅笑:“那是因为蝶儿已然爱上了朕,你知晓爱一个人有多难,有多痛苦是吗?”。
胡蝶望着垂泪红烛,晶莹剔透的泪珠如雨下。
皇上轻轻拭去胡蝶眼角的泪:“哭什么?”。
没有回答皇上问话,只是取出一个小锦盒子,挑了一尾香粉入铜炉,柔声说道:“万岁爷今儿喝了不少酒,放些安神香,明儿不会头痛”。
皇上觉着自己又开始头痛,独自向锦床走去:“你做主吧!知晓你心细”。
胡蝶取出首饰盒的银色小葫芦,把血樱花露全放了进去,袅袅升起的青烟,皇上开始沉沉睡去。
胡蝶望着身侧之人菱角分明的俊脸,因过量饮酒而泛起红晕,刚刚之语到底是酒后吐真言,还是酒后胡言?
胡蝶自嘲,帝王之爱怎可喧之于口?今日定是一番醉言。
在血樱花露的刺激下,皇上胸膛起伏愈来愈大,传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胡蝶自嘲一笑,自己刚刚怎么会对自己的灭族仇人产生怜悯之情,当真可笑之极,现下冷静下来,又开始暗恨自己的优柔寡断。
窗前美到极致的杜鹃花嫣红似血,在春日里绚烂的绽放,又在寂静的夜晚悄无声息的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