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把事情说出去的,这一切我自心中有数,你们不必理会”。
小喜子与欢姑姑见自家主子成竹在胸,心下稍安。
夜渐深,原绽开在一隅的昙花许是汲取了月的光芒,从雪白化作了月黄色,微风轻轻拂过,翠叶妩媚多娇,花朵温柔多情,当真不愧有“月下美人”之称。
次日,胡蝶前往坤宁宫向皇后请安,入座时向着瑞敏皇贵妃处装作无意一撇,竟发现脖子侧的足阳脉泛起微红,红中隐隐带青色,正是中了子息之毒的表现。
胡蝶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韵婕妤,示意自己已然知晓此事。
韵婕妤见此心中一惊,这蝶妃果然是知晓的,还好自己没有打算做些小动作。
出了坤宁宫的门,欢姑姑明显感觉到自家主子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小心的问道:“娘娘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胡蝶勾唇一笑:“本宫肚子里有皇嗣了,能不高兴吗?”。
欢姑姑想了想:“恭喜娘娘,那……”。
胡蝶淡淡看了一眼:“这般好消息,本宫自然是迫不及待要告知万岁爷”。
欢姑姑会意,步辇往着勤政殿方向去了。
昙花在昨夜都凋谢了,只余下翠绿色的枝叶在风中流转,而月下那一朵朵纯白无瑕的昙花转瞬已成为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