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与自己欢好的侍卫首领仇子武,他可否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但转念一想,让仇子武从外面带药进来实在是太冒险了,被人发现可就瞒不住了,而且蝶妃那般胸有成竹,怕是早已算好了自己每一步路。
冬深春来,从不停歇,珠帘外夜雨姗姗,打在朱红色的雕龙绘凤柱子外,风轻轻的吹拂,宫灯摇曳,寒气四起,韵婕妤抱着锦被无助的坐在床榻之上,只觉得这个深宫真的好冷,冷得让人绝望。
纱账之中,韵婕妤一夜未睡,雨落了一夜,像是古筝夜行,奏曲从未停歇,本是悦耳非常,却不料听得韵婕妤心乱如麻,而此时胡蝶的身影渐渐浮现在韵婕妤脑海,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近段时间蜀国使者将来,皇上每天忙得脚不着地,接连宿在御书房,无时间前来水云宫。
欢姑姑借口胡蝶心情不佳,让一众人等回房休息,莫要发出声响惹娘娘厌烦。
待做好一切,欢姑姑闪进门来:“娘娘,闲杂人等都在房里了,门口小喜子亲自守着,只是这韵婕妤真的会来吗?”。
话音刚落,门口灯笼晃了几下,欢姑姑一惊,还真被自家主子算准了。
今夜比不得昨儿雨疏风骤,倒是明月高悬,颇有嫦娥之姿。
不一会儿从门边上溜进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身影模糊不清。
胡蝶见此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打扮,让人看见肯定会当成刺客抓起来。
在胡蝶的可以安排下,水云宫此时无人守夜,青石小路上的青苔在明月的照耀下碧青一片,带着白日未干的露水,似一颗颗盈润的珍珠点缀在深绿色的青苔之上。
韵婕妤一见到胡蝶忍不住声泪俱下:“蝶妃娘娘,求您救救贱妾吧!”。
胡蝶赶忙扶起跪倒在地的韵婕妤:“韵妹妹说什么胡话呢!你有难,当姐姐的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望着胡蝶脸上的笑意,韵婕妤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通体发寒,但事情关乎自己小命,此时不得不与虎谋皮了。
失神间耳边响起胡蝶的声音:“为本宫办妥一件事,不止你平安无事,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能顶着皇嗣的名义出生”。
韵婕妤惊恐万分,本以为胡蝶只是想要帮自己打掉孩子,没曾想到竟是瞒天过海之计,手护着肚子惊慌失措:“娘娘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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