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奴婢才疏学浅,这两位药材是闻所未闻,不知有何用处?”。
胡蝶静静思索,话虽然说出口了,但是却有些许不确定,欢姑姑与小喜子就在一旁等着。
风透过窗台入了厢房,带着淡淡的香味,细碎的花绽放在窗台之上,雪水濯去所有的尘埃,只留下苍翠欲滴的洁净,片片绿叶随着风轻轻颤抖,像是一只只碧色的蝴蝶绕着朱红色的窗桓自在飞舞,当真是秀丽清人。
胡蝶思索再三,似乎最终确定了,转首望向小喜子:“你确定只有兰儿一人往药里添加了东西?”。
小喜子仔细想了想:“奴才确定,熬药的时候奴才都亲自看着呢!半步都不敢离开,这药材会不会是兰儿一人添加进去的,除了兰儿并没有其他人有机会下手”。
胡蝶摇摇头:“这两位药材绝对不会是同一个人加进去的,芫花性寒,是避子汤的主药材之一,而风骨木却有毒,若是有身孕者接触过多,会引起小产,两种药材若是放在一起,却又会两两抵相药效”。
窗前寒风吹过,冷水花的翠叶之上又开始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雾,姿态秀美的冷水花似乎是仙山之上的一株瑶池草,误落于尘世间,方能于寒冬之中绽放得如此美丽。
欢姑姑虽知晓宫斗不休,此时却也是脊背发寒。
欢姑姑道:“按照娘娘所言,这两位药材应该是不同的人下到药里,而且其中一个人已经得到娘娘有孕的消息,另一人还不知晓,加上布局陷害娘娘假孕的人与皇后娘娘那边,咱们宫里最少有四宫的眼线”。
胡蝶摇摇头:“这次欢姑姑算错了,一共只有三个人,在这药里加入芫花的人就是布局陷害本宫假孕的人,既然她想让本宫以为自己怀孕了,自然是不能弄假成真,故而让何太医在药里加进了芫花,这也就是小喜子为什么只见到兰儿一人往里面加东西,药里却多出两样药材的原因”。
胡蝶说道:“这兰儿是月夫人的人,小雨子是皇后娘娘的人,至于何太医是谁的人,本宫暂时猜不到,你们派人盯紧了何太医,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雪深了,在水云宫积了厚厚的一层,皑皑白雪下藏着多少危险不得而知,但是即使是胡蝶想要安于一隅,怕是也不得已去争去斗了,不是为了一朝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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