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医一眼,等着、听着、思量着……
屏风外的何太医忽然跪下:“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已怀有龙嗣一月有余”。
欢姑姑众人闻言大喜过望:“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飞燕草蓝色的花瓣柔柔飘落,佳人如玉,飞燕萋萋,铜炉檀香萦绕,就像是夕阳落下般充满着诗情画意,而跪在下首的何太医却觉得莫名的寒冷。
胡蝶面无喜色,反倒是一挑眉问道:“何太医可确定了,事关皇上龙嗣,可别诊错了”。
何太医满脸喜色:“娘娘多虑了,这怎么能诊错呢?娘娘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稍稍用力即如玉珠滚盘,正是喜脉之相”。
胡蝶纤纤玉指间掐捏着刚刚误入掌心的飞燕草花瓣,娇艳的花瓣被盈润的指甲掐出了蓝色的花液、滴滴落在掌心成了冰蓝色的霜露。
胡蝶问了一句:“为了本宫没有任何怀有子嗣的感觉?”。
何太医一抹额头上的汗解释道:“娘娘有孕时日尚浅才会如此,等再过些日子,就会出现害喜的症状,三月肚子会显怀,十月皇嗣呱呱坠地”。
胡蝶轻轻靠在软枕上:“那就承何太医贵言了”。
胡蝶慵懒的倚靠在软枕上,掌心滴滴飞燕草的花露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淡香,已结成冰晶的蓝色飞燕草花露落在地上,因为是蜀绣的绒毛软毯,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
欢姑姑在一旁关切的问道:“娘娘身子较弱,不知这腹中皇嗣情况如何?”。
何太医再次细细诊脉:“脉象有力,但还需要按时服用安胎药”。
胡蝶点点头:“此事有劳何太医了”。
再低头,那一颗落在软毯上的飞燕草花露已悄然融化,只在锦绣毯子上留下一个蓝色的小水珠点儿,很快连仅剩的盈润的水珠儿都消失不见了。
欢姑姑从胡蝶手中接过一个嵌红宝石累丝金手镯,何太医一看,眼前闪过一丝顾虑,不敢伸手去接:“此乃臣分内之事,得不得娘娘如此赏赐”。
胡蝶向着欢姑姑使了一个眼色,欢姑姑会意上前一步:“这可是大喜的事儿,娘娘赏赐,您就拿着吧!”。
蓝色的燕子在枝头肆意的舒展着柔软的腰肢,斑斑驳驳的蓝色映照在橘色的琉璃小窗上,鲛云纱制成的帘子上有着燕子一般的幻影。
屏风后如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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