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自己位高权重,总不能为难一个小女子,摆摆手:“下去吧!本王以后不想再看见你”。
柳莺莺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裕亲王会如此对待自己,不是该与自己说说刚刚所奏之曲,以自己的才学见识,定是一朵解语花,现下到底是何处出了差错,怎么会?
被扫了兴,皇上干脆连夜回宫:“今日事忙,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胡蝶早已看出眼前之人不耐烦,也懒得留人,带着笑把人送出去。
待回来后,柳莺莺正失魂落魄的站在苑里,胡蝶走上前去,挑衅道:“怎么了?我的莺莺姐姐,是不是很失望啊?”。
柳莺莺瞪着胡蝶:“你若是想嘲笑于我就尽管来好了,我柳莺莺还没有怕过谁”。
胡蝶用手嫌弃的扯了扯柳莺莺精心搭配的衣服:“现在都六月天了,平日姐姐轻纱薄裳,今日怎竟穿着冬衣,难道不嫌热吗?”。
看着柳莺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胡蝶继续说道:“哦!让妹妹瞧瞧,这好像不是冬衣,倒像是宫里那些妃子宫女才会着的绣衣,不过姐姐青楼女子,穿着好像不太合适吧?”,胡蝶樱唇微勾,扬起一丝妩媚。
柳莺莺羞愧难当,转身欲走,胡蝶声音淡淡飘来:“别忘了裕亲王以后都不想见到你,以后赏花抚琴走远点,别犯了忌讳,到时候连死了都做个糊涂鬼”。
庭前羽叶茑萝一藤,绯红的娇花不知何时悄悄收了颜色,只余下寥寥一抹玫红残留于记忆中。
微风轻轻吹拂,胡蝶纤纤玉指划过玉颊青丝,小巧玲珑的耳边微动,只见一小节玉色乔木不知何故竟滑落,羽叶茑萝随之落入清澈,一池涟漪四溅,幸而佳人不在,恐湿了玉足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