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奴才没有,只是万岁爷久不踏入后宫,这太后差人来问,说是奴才不尽心,所以奴才……”。
听到是太后旨意,皇上脸色稍微好了点:“朕错怪你了,起来吧”。
李公公爬起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滴。
红莲虽美,连片成火,终是一般颜色,入目一片火红,若是长久免不得厌烦,含着露珠儿的红莲终似火,迎风轻颤的红莲亦似火,傲立池中的红莲还似火,总归似火红莲,不过几瓣娇嫩而已,看惯了当真还是无趣,堂堂九五之尊,偶尔亦想着换一种花儿赏玩。
成片红莲多无趣,在无花可赏时怕亦是能凑合的。
皇上久不入后宫,如今一连翻了三天嫣贤妃的牌子,后宫有不少人急得红了眼,这圣上月余不踏进后宫,现下独宠绯颜宫。
但众人也不敢太过放肆,一是嫣贤妃位份摆在那里,想挑事也得掂量掂量。二是皇上愿意去哪儿是皇上的事情,明目张胆的表达自己不满,不就是对圣上不满,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众人只知雨露都去了绯颜宫,却不知晓嫣贤妃也是叫苦连天,以往皇上还是很顾念自己的,近几次不知出何差错,整宿整宿的折腾,为讨圣上欢心,自己一开始还强忍着不说,勉强迎合,到最后实是无法忍耐,只能求饶,圣上却全然不懂怜香惜玉,自己被迫逢迎,如今每一次侍寝都是一种煎熬,偏偏自己还不能明言,这贴身丫鬟伺候沐浴时,竟还调笑自己盛宠不衰,嫣贤妃满嘴苦涩。
第四日,小太监传信,皇上去了贞美人处,嫣贤妃竟觉心头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