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外人只当我是想在销魂居得一安身之所,可媚娘你应知晓我为何如此,而此次前来正是来向媚娘辞行的”。
阵阵微风,盈盈舞动着嫩绿细长的柳条似乎格外轻,虽说拂动的柳枝宛如美人细腰盈盈不堪一握,却到底还是带了几分凌厉与劲道,与这温柔的春晨格格不入,与之相似的凌厉还有媚娘的眼神以及朱唇吐出的话语:“你欲往何处?又欲做何事?”。
似乎未曾闻得媚娘语气中的萧瑟,胡蝶转眸随意望向窗外,只一眼即览尽满苑春色。
柳枝轻盈,柳絮轻柔,娇小玲珑的黄鹂鸟与枝头欢喜着,春景盎然,连带着语调亦不禁轻快三分:“听闻京城繁华非常,半年后的花魁之争正好为我添些乐子”,脸上笑意盈盈,眸中一片冰冷,似春日寒潭。
听了这话,媚娘心情沉重异常:“你……你又何必如此?往事如风,不可追及,不如就此留在这江南,享尽天下男子,不也是人生一件乐事?”。
虽说多年来胡蝶对自己出身三缄其口,却也早知媚娘知晓自己身份,胡蝶此次亦不再多作隐瞒,脸上带着悲凉的笑:“灭族之祸,岂可说忘就忘,父仇难道就此不报?若是媚娘遭此祸事,难不成还能于这繁华之地,安然此生?”。
柳上飘絮飞飞扬扬,片刻不见影踪,独留下未曾抽芽的柳枝在风中摇曳。
媚娘虽知胡蝶说得在理,但还是忍不住劝导:“难不成你要上京告御状?这怕是难于上青天。官官相护,在这销魂居多年,你难道还没有看透?”。
胡蝶摊开玉掌,条条掌纹浮现眼前,阡陌交通,纵横交错,伸至媚娘眼前:“这只手曾经沾满了我父亲的鲜血,即使是滔滔长江之水,亦无法把这血迹洗濯干净,我只能用仇人的血,来祭奠我家人的在天之灵”。
媚娘大惊失色,双目瞪得浑圆,似乎见到什么惊异之事,平素喜怒不形于色的媚娘竟还错手打翻了手中的描金青瓷杯:“你知不知晓你在说什么?你一介弱质女流,怎么……”。
话尚未说完就被胡蝶打断:“我去意已决,媚娘不必多加劝阻,看在多年情分上,求您再帮胡蝶一次可好?”。
媚娘颔首:“我知晓你欲求之事,京城销魂居掌事四娘是我闺中姐妹,此次会修书一封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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