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玫红色的里衣看看掩着佳人绝色,薄白色的纱衣透出若隐若现的清姿。
胡蝶端坐于铜镜之前,映出佳人绝美的容颜,神色意气风发,心中却是忍不住的疲倦。
花开正盛的梅花飘零四周,不偏不倚落在胡蝶玉肩之上,精致的锁骨托着娇嫩的花瓣,竟不曾跌落,亦不曾损伤半分。
镜中佳人偏头垂目,轻轻吹动花瓣,随即玉手轻抬,花瓣映衬着白玉般的纤手,当真是人比花娇,人比花艳,人比花美。
清寒的风吹动珠帘,已然是仲冬,销魂居一众弱女子自然是锦衣披风,唯有这胡蝶单薄若风拂柳。
自服下透骨香月余,胡蝶竟觉自己原孱弱的身子好了些许,气色俱佳,寒冬九月亦不曾畏冷,寒风吹过反倒是阵阵暖流融入身子,犹如身处阳春三月。
服酒年余,胡蝶于音律的感知达至不可思议的敏锐之境,以前练舞还需留心节奏,配以琴音尚能不使舞步踏错,现下只需琴声一响,音韵如同一泓清流淌过心间,脚下步伐无需刻意为之,自然而然随琴起舞,仿佛本该如此,脚下舞步浑然天成,形神合一,于舞技上更进一步。
现胡蝶每日只一个时辰练舞,根本不似以前一般刻苦,但舞技却不见退步,这让沈师傅有些惊异。
古今往来,舞步浑然天成之人无一不是爱舞成痴之人,而自己的这个得意弟子,虽说勤奋有加,却明显于舞无心,而又偏偏到了登峰造极之境,难不曾只有这无意之人才能得舞之精髓。
服酒二载,胡蝶对于声音的辨别灵敏了许多,隔门于二十余丈外,堪堪响起的脚步声,只要曾有过一面之缘,即可判断出来者何人。
窗外树叶“沙沙”作响,胡蝶可以精准的判断出是哪棵树传出的,就连关门时的“吱呀”声,也能知道是从拿块门板发出来。
到后来,胡蝶可以听见许多常人听不见的声音,种植发芽时破壳的声音,风吹起沙尘的声音,花瓣飘落在地上的声音,胡蝶都清晰可闻。
服酒三载,所有事物都变得清晰可见,百步之内,花瓣上一滴晶莹剔透的小露珠都瞒不过胡蝶的眼睛,入目所见,一切了然于心。
又过月余,世间万物仿佛都变得迟缓,无意间碰落的白玉酒盏,摘花接杯,杯中清酒不曾洒落半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