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报仇雪恨之初,为此胡蝶对待自己越发的严苛。
为了能保持腰身纤细,平素不敢食肉,多数用些蔬菜清汤,厨房为了迎合胡蝶口味,每顿都送来三菜一汤,皆是清淡少油,可口非常。
长期不断的习舞,加之只食寡汤素菜,胡蝶的身子越发不好,腰如扶柳,整个人显得弱不禁风,本该如瀑青丝失去了些许光泽,发梢尾处竟有些微微泛黄。
宛若盛开的兰花,即使稍稍的叶黄亦会稍逊清姿,更何况是女子最为在意的绾绾青丝。
胡蝶派人寻来何首乌等配制成乌发之药,日日以药沐浴,沾染了一身药材香,却始终不见青丝乌黑光泽。
或许对着那些已然枯黄的兰叶,对着已然逝去的青翠,还是执起剪子比较快,胡蝶拿起梳妆台上金剪刀,一丝一丝的剪断了三千青丝。
红绸前来寻胡蝶之际,意外得见梳妆镜前满地零碎的乌黑,大吃一惊,连忙阻了胡蝶余下的动作,惊讶的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何况女子的头发怎么能随意剪了?”。
宛如渡秋的素心玉兰不带一丝眷恋,只闻得胡蝶淡漠的说道:“知道红绸姐姐忧心蝶儿,只是父母早已不在,不过青丝而已,亦没什么好不舍的”。
红绸微微失神间青丝尾稍早已然寸寸落地。青丝不过短了寸许,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来,只有知晓此事的红绸暗暗心疼了好几天。
媚娘见胡蝶日日忧心三千青丝,甚至不惜剪断以求更美,遂每日让人煨好了木瓜鳜鱼汤送过去,胡蝶看着铜镜中略显憔悴的容颜,即使修剪后还是微微泛黄的发尖,亦不曾拒绝媚娘的一番好意。
用了月余,脸色竟稍盈血色,因始终以锦带束腰,腰身纤细如常,略略收紧的裹胸,突显呼之欲出的诱惑。
只是那一尾及腰青丝,光泽不再,且发梢微黄之,若不细细揣摩,仅是远远观之,倒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现在胡蝶依旧每日花费大量时间习舞,常汗如雨下,手心寒凉,时间一久,竟还会气短乏力,脸色惨白。
沈师傅眼见爱徒身子不适,多次劝说胡蝶不必过于劳累,即使有沈师傅苦劝在先,胡蝶仍是好几次病倒在床,不得不卧床养病。
期间白日食不下咽,晚间睡不安寝。媚娘见此,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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