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就往屋里闯,至床前颤抖的握着娇妻的手:“不会的,不会的,锦瑟你当娘亲了,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你醒醒,醒醒啊!”。
窗外紫薇花落,紫盈的花瓣随风而舞,飞过床帘,不偏不倚落于佳人青丝之上,宁夫人于昏睡中悠悠初醒。
如同护着最娇妍的紫薇,宁老爷小心地把妻子的手护放在自己心口处,另一只手温柔的拂开爱妻脸上粘黏的青丝,亦顺手拂走那离了青翠,偶然飘落于青丝间的紫薇花,此时宁夫人已然气若悬丝,无力再与自己夫君说话,只能微不可察的紧了紧那只被宁老爷小心护在胸口的手,示意自己尚在。
宁老爷察觉到爱妻的动作轻声低唤:“锦瑟,锦瑟,我在这里,你别怕,别怕……为夫在这里陪着你”。
锦瑟眼角不禁滑下两行清泪,想要睁开眼瞧瞧刚出生的孩子,却被一阵困意无情湮没,玉手忽而滑落,精致玲珑的紫玉镯子磕在床沿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碎成了零落几段,玉手无力的垂在了床沿,佳人渐渐淡了呼吸,于自己挚爱的夫君怀抱中香消玉殒,宛若深秋的紫薇缓缓凋零于天地间,独留惜花之人黯然神伤。
两声婴儿的啼哭声划破天际,天骤然阴云密布,微雪朦朦而降,于满苑花开正盛的紫薇之上铺上一层冷清的霜华,宁老爷仰天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自古以来一胎一子才是正道,一胎双子即是妖婴,会吸走母体过多的精气,所以民间有言:妖婴生,母体死,是这孩子害死了锦瑟,害死了我的妻子”,宁老爷双目赤红,紧握双拳,疯了似的冲向其中一个孩子。
银珠一把跪抱住宁老爷的腿:“老爷不要啊!那是小姐拼死给您留下的血脉”。
宁老爷一脚踢开银珠:“要不是这妖孽,我的锦瑟怎么会死,她今年才二十三岁,才二十三岁啊!”。
银珠撞在床边上吐了一口血,却还是强忍着胸口的顿痛挣扎着爬起来,向着宁老爷不住地磕头:“老爷,小姐刚刚去世,不可见血光,不然三魂不宁,七魄不全,让奴婢送这孩子去庵堂,让她一生为小姐吃斋念佛,以此赎罪”。
宁老爷闻言抱着婴孩的手一顿,银珠见状拼尽全力扑过去,抱起其中一个孩子夺门而出,出了宁府方才发现,满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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