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替京税司,强制征收那等不愿缴纳商税之商贾税收,亦需抓捕不法商贾归案查办。」苏陌点了点头:「商税不好收。」
「执税卫,干的是得罪人的活,必要时候,是要杀人的!」
钟药娘毫不犹豫的沉声道:「大人放心,卑职敢杀人!」
苏陌表情严肃起来:「既然钟小娘子知晓执税卫之责,为何还要到执税卫来?」
「此事,钟尚书可曾知晓?」
钟药娘点了点头:「阿耶及娘亲皆知晓此事。」
苏陌脸色陡然黑沉下来,猛的一拍案:「胡闹!」
「既钟尚书不知情……」
话说了一半,他突然发现不对,声音略为一滞,咳嗽一声:「你刚说,钟尚书知晓此事?」他本打算等钟药娘回钟隐不晓此事,便直接把人给赶回去。
鬼知道钟药娘竟说,钟隐知道她来执税卫做事!
钟药娘见苏陌这错愕之色,俏脸没任何变化,很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阿耶与娘亲,皆是知晓此事。苏陌……
他狐疑审视钟药娘许久,眼睛半眯:「当真不假?」
钟药娘肃容道:「卑职不敢欺瞒大人。」
苏陌眉头紧皱起来。
钟隐这是几个意思?
真要表示支持京税司,随便透露个口风即可,何须叫钟药娘到执税卫来!
苏陌百思不得其解。
足盏茶时间之后,才吐了口气的说道:「此事本官自会与钟大人求证。」
「尔若敢欺瞒本官,本官定与你算帐!」
随后挥了挥手:「你且出去。」
钟药娘起身,恭谨离去。
苏陌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皱成山字。
当初与钟药娘第一次见面,绝对说不上愉快。
自己可是当著那齐宽的面,拎小鸡一样把人家给提了起来,可想而知钟药娘的感受!
此女刁蛮任性。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岂会一月时间,能变得如此毕恭毕敬!
其中必有古怪!
难道想潜伏在自己身边,伺机报复自己?
苏陌又想了一阵,最后仍就得不出任何结论。
算了。
迟点找到钟隐,问清此事。
反正不管如何,定要把钟药娘给赶走的。
随后,苏陌再次把张旭祖喊了过来。
「六伦与那两个御史,情况如何?」
张旭祖笑道:「两个御史本来老实了的,见卞伦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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