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单薄、身披皮甲的朝鲜人更是一帮好手,不仅能轻松撕裂并穿透皮甲,还能在中箭者身上留下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一众朝鲜军队聚在城墙百米之内,就如同活靶子一般,眨眼间便被射倒了大片。
突遭守军反击,不少朝鲜士兵下意识转头就想跑,却被在场带队的各家主事给拦了下来:
「不准撤!谁敢后退半步格杀勿论!」
「给我上!登上云梯、占住城头,每人赏银百两!」
「天朝王师也有赏额,每颗鞑子人头五两、女眷老弱三两,幼童二两;杀一个够你们全家大半年吃穿用度!」
赏银的诱惑最终还是战胜了死亡的恐惧,在场的一众朝鲜士卒听后顿时士气大作,于是又调转枪口,朝著城头爬了上去。
可赏银再高也得有命拿才行。
这帮人才刚爬上云梯,头顶上的滚石擂木和金汁火油便如开了闸一般倾泻而下。
碗口大的柱子裹挟著千斤巨力,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中者无不脑浆进裂,就连边缘擦过的也少不了筋断骨折,惨叫著从半空中跌落;
一锅锅烧得滚烫的粪水兜头浇下,皮肉触之即烂,烫得人满地打滚,在火海中哀嚎不已。
见此情形,其余众人无不胆寒,丢下手里的手中的刀枪掉头就跑,任凭各家主事怎么喝骂,都不肯再回头半步。
后方的李自成站在一处土坡上,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帮朝鲜人竟然连城头都没爬上去就被人给打了回来,数万人的攻势就这么被轻易给瓦解了。
怪不得这么多年来,朝鲜不是被倭寇蹂躏、就是被鞑子屠杀,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长叹一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怀远侯胡永胜,吩咐道:
「朝鲜人退下来了,还是得靠咱们上。」
「怀远侯你去,务必一鼓作气攻下城南,给这帮朝鲜人长长见识!」
胡永胜抱拳一拱手,朗声道:「得令!」
而就在此时,身侧的郑成功却突然开了口:
「顺国公,不知可否让末将也领一路兵马,前去攻一攻城?」
李自成闻言有些诧异:
「靖海侯,你郑家向来擅长在水上争锋,攻城拔寨不比其他,刀枪无眼,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但郑成功却一脸坚决,正色道:
「正因为末将长于水战,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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