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栀被压在身下的第一反应是,这床还是买得太大了,否则怎么会连翻带滚都掉不下去。
“祁言我错了……”她软着声音哼哼,风雨将来,先认错总之没毛病。
“错哪儿了?”他抬手照着那诱人的弯弧????拍了一下。
江语栀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他、他居然敢打那里?她可是姐姐!
“不说话?”祁言眸色渐沉。
他今晚原本还有工作要处理,是怕她一个人在家无聊才特地赶回来。结果呢?她对那个鼻涕虫似的学弟倒是很上心。电影?家里就待不住吗,还对他撒谎?
祁言扫了眼四周,伸手从衣帽架上抽了条领带下来。江语栀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手已经被绞缠在一起了。
“呜……”
“姐姐乖,”他声音低柔喑哑,“说出错在哪儿,我就松开。”
江语栀欲哭无泪:“我又没答应跟他去看电影……”
他挑起领带尖,冰凉的丝绸边缘一点一点划过她的肌肤。那危险的触感让她浑身紧绷,想躲,身却不由自主地迎合那份凉意。
“答错了。”他又拍了一下,力道加重。
“呜……”她吃痛地想蜷缩起来,声音里漫上委屈。
红红的印子在雪白的肌肤上特别惹眼,她不知道自己多么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祁言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俯身在她耳边:“再想。”
“错在……不该背着你聊天?”
“不止。”巴掌再次落下。
一连猜了十几个回合,江语栀次次都没躲过。
“呜呜……不玩了!答错要挨打,答对也要挨打,哪有你这么霸道的!”
“不就一个付闻吗?我哪有犯什么滔天大罪……”
“不就一个?”他轻声重复,字字如冰。
她自觉说错话了,缩了缩脖子,又强撑气势:“祁言你放开我!”
“不放。”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温柔地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突然觉得,要是今晚一直这样……好像也还不错。”
“你……”
那一晚的禁锢到底没解开。哭闹和求饶反而成了催化剂,手腕被勒出红痕,她像一尾离水的鱼扭来扭去,却在他覆上实质重量的那一刻,彻底挣脱不开。
紧缚的不自由竟然渐渐勾缠出一种隐秘的依恋,将两人推向无尽的契合。
第二天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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