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停手,人群做鸟兽散去,只留下大活门前一片狼藉的寂静。
徐睿奇和陈博凡气喘吁吁地瘫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一个嘴角乌青,一个侧脸红肿,面对着面瞪着,谁也不服谁。
江语栀充当和事佬,用一次性纸杯接了两杯热水递过去:“好了,别再打了。”
徐睿奇一把推开纸杯,声音嘶哑:“我警告你,离安可欣远点儿!否则我见你一次揍一次!”
陈博凡垂眼轻笑,目光冷冽地从他脸上刮过:“蠢直男。”
“你他妈说谁蠢?!”徐睿奇猛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我玩比特币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呢!”
陈博凡并不接话,冷冷地打开他的手指,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去解右手上那根白色腕带。
“怎么?还想打?”徐睿奇不遑多让,弹起身,一把撸起袖子,“来啊谁怕谁?!”
“别别别!”江语栀赶紧冲到中间,去拦两头气势汹汹的雄狮,“安可欣本来就不好意思再来大活,你们这一闹还让不让她——”
话没说完,腕带褪下,一道鲜艳彩虹的赫然闯进视线。
一道足足7厘米宽的环形彩虹纹身,像是用针尖挑取了世界上饱和度最高的颜色刺进皮肤,如艳蛇一般缠上了冷白的手腕。
空气霎时凝住了。
徐睿奇喉结滚动,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
“哼,还不懂?”陈博凡冷嗤了一声,将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照片上,两个少年在落日余晖中接吻。
江语栀瞳孔放大:“你、你是……”
“十八岁,高三。”陈博凡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为了宣誓在一起,和他翘课去纹了痛感最强的手腕,从白天到黑夜,疼得汗如雨下……”
“后来出柜、离家出走,两个人挤在外面的出租屋,吃了三个月泡面。直到我在某天清晨醒来,他丢下一切逃走了。”
江语栀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如此优雅的陈博凡竟然有这么疯狂的一面,结结巴巴道:“那、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听说他被逼着相亲,谈了女朋友,还在老家买了房……他发过消息骂我恶心,让我别联系他……也许,他已经恢复正常了……”
“那你……还好么?”
“还不错。”陈博凡扯起嘴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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