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栀抬起头,格外认真地思考了两秒:“不好说,得看情况。”
祁言:“……”
“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江语栀后者后觉地挠了挠脑袋,“她们还在勤工俭学,被我这么一闹,工作会不会丢了啊……”
“不会。”祁言蹲下身子,目光与她平齐,“既然她们敢随意造谣,就应该想到会有承担后果的一天。”
“况且,姐姐的反击一点也不过分。”
“大部分女生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委屈大哭地跑开了,要么陷入苍白无力的自证,只有姐姐敢站出来硬刚,用恶人的方法打败恶人!机智!”
“哎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但凡她们讲点道理,我也不至于这样……”
“这样挺好的,姐姐。”
“好?”江语栀愣了一下,“我发疯的样子……很好么?”
“嗯。”祁言轻轻将她搂到怀里,低头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在她发间:“姐姐终于不再一味忍让、过分善良了,我喜欢你张牙舞爪保护自己的样子。”
“这样,就算我不在身边,也没有人敢轻易欺负你。”
“祁言……”江语栀心头一软,好像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她抬手缓缓回抱住他,指尖抚过他宽阔的后背,“对不起,我今天不该对你那么冷漠……”
“没关系的姐姐,”他轻笑,“毕竟是我先……弄疼了姐姐的嘴角。”
江语栀:“……”
“姐姐……”祁言牵起她柔软的手,轻轻按向自己腿间的灼热,嗓音低哑,“待会儿……用手补偿我,好不好?”
“……”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了。
“回来啦?”祁景峰系着一条粉蓝色的围裙,举着锅铲,笑容满面地出现在门口。
六目相接,空气瞬间凝固。
江语栀和祁言正交颈缠绵地搂抱在一起,脚边散落着四大包快要涨破袋子的避孕套。
祁景峰的笑容慢慢僵住了了。
十一月底的傍晚,凉,透心凉,凉得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完了,江语栀内心的小人尖叫着爆开,这次是真的完了!
祁景峰解下了围裙,以一家之主的姿态在沙发正中央坐了下来,江语栀和祁言并排坐在右侧转角处,略显局促。
肃然三年间,她和祁景峰已经见过无数次面谈过无数次话,可在这么私密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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