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唐娟是因为产后抑郁症才一直不想上金融班的高数课?”
“不是不想上,而是不能上。”
“唐娟老师是一个很优秀的女性,毕业挤掉了千军万马来到科大,三年时间升上副教授,她的学术态度和学术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她和丈夫一直分居两地,为了给孩子更好的资源条件,唐娟老师不得已留在这一个人照顾孩子。”
“就因为这样,她一出产假就拼命攒论文攒项目,就是想在科大评完职称后和丈夫调动到一起。”
“给本科生上课这件事唐老师并不抵触,可要想让金融系的学生听进去,势必要调整课程设计,结合实际的经管类案例。”
祁言:“显然,她没时间对吧?”
难怪唐娟的课程枯燥晦涩,原来是拿着数学系的教案在给他们上课。
江语栀点点头。
“积劳成疾,唐老师早就向学院申请居家办公搞科研,也方便照顾孩子。”
江语栀:“唐老师丈夫每周五回来,所以——”
祁言:“所以她才把课全部安排在周五,因为只有这一天才有人帮她带娃。”
“没错,至于为什么要上午上两节下午上两节,因为——”江语栀看向怀里软乎乎的奶娃,“唐老师得定时给孩子喂奶。”
祁言沉默了,这种丧偶式育儿,和当年祁景峰亲手造就的情况一模一样。
“不过祁言你别担心,唐老师经过假期调整状态恢复了不少,她丈夫最近也请假回来照顾她了。”
“我今早一来,没想到唐老师和罗栎主动找我,说要把上课时间调整成周三周五,设置助教习题课,调整教案,全力支持金融班期中冲刺呢!”
“那,那可真是个好消息。”祁言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手抚过小男孩的软发。
半岁的孩子正是好动的时候,因为和江语栀贴的时间太紧有些闷汗,小男娃突然蹬腿哭闹起来,咿呀咿呀地挣扎。
“姐姐,我来吧。”
祁言伸出手托住孩子臀底,掌心擦过她的手背,将沉甸甸的重量接了过去。
奶香混着泪腥味扑面而来,他生涩地屈起手肘,极力回忆脑海中的姿势动作,小心翼翼地将这捧易碎的瓷器抱住。
江语栀顿感胳膊上轻松了不少。
也许是感受到陌生人的气息,奶娃子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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