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在床上愣神了两秒,差点气笑了,无可奈何地摸了摸鼻子。
搞半天,弄了个地下男友的名分?
祁言:怎么个地下法?
江语栀:就是,就是不让其他人知道,比如班里的同学、老师,对了,尤其是你爸!
祁言沉默了,他是什么很拿不出手的东西么?
江语栀:另外,谈恋爱后你不能去找陆知珩打架,不能迟到早退影响学习,不能夜不归宿颠倒作息……
他又沉默了,每一条规定都在他的雷区跳跃。
祁言:还有么?
江语栀:暂时这么多。
江语栀:之后想到再告诉你。
祁言:……
江语栀怕他不答应,又加重语气:你要是做不到就算了,反正现在在恋爱试用期,随时——
祁言:做的到。
又弹出来一句:义务那么多,那我作为男朋友该享受的权利有吧?
权利?这下轮到江语栀发愣了,他想要什么权利?
不太确定,她回了句:有,有吧?
祁言:行。
收回手机,祁言眼尾倏然弯起,像只使坏成功的狐狸,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
早上八点,闹钟响个不停,被第三次摁掉。
江语栀耷拉着眼皮,勉强支起身子靠在床头,意识却像沉在黏稠的糖浆里。
昨天在雨里和陆知珩吵了一架,自己莫名其妙就和祁言在一起了,晚上两个人又依依不舍聊到半夜,脑子好痛啊。
可是今天要去给祁景峰交作业,每周精读2篇英文文献,一篇三千字的小论文,这是硬性规定。
“啊啊啊——!”
苏妍惊骇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江语栀连滚带爬地下床,鞋都没穿,冲到阳台。
苏妍缩在墙角发抖,紧紧捂住脸,嘴唇哆嗦:“栀栀,你,你看。”
顺着室友颤抖的手指望去——
一个巨大的人形气球玩偶森森然悬在窗外!
惨白的塑胶脸死死贴着玻璃,血红的眼珠空洞地瞪视屋内,嘴角却咧开一道诡异的弧度。
晨风掠过,玩偶僵硬的身体微微晃动,像一具吊死的尸体。
“别,别怕。”江语栀将苏妍搂到怀里安慰,强压着狂跳的心,“可能是风不小心刮过来的。”
她们的宿舍在一楼,外边就是通往教学楼的主干道,窗户仅靠一层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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