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嘴上的血还没有擦干净，唇舌红得过分，衬得他肤色更加冷白。
他抬起头，眉眼温柔，但少了几分平日的玩笑撒娇。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喜欢一个人，对一个人好，不需要什么理由，也不需要她有没有用。”
“就像姐姐你知道张楚楚、周坤他们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并不是有多大价值的人，但是你还是会对他们好。”
“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首先是允许她全心全意地做自己，做一个不完美的人。她可以贪玩，可以去撞南墙，可以去做一些徒劳无功的事情，可以去坚守自己认为的是非黑白。”
“她不需要总以谁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什么标准女友，什么好学生，什么好导员好姐姐，通通不要。”
“如果有人曾经这么要求过你说，那只能说明是不够喜欢。”
说着，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腕，抬起清亮的眸子对上她。
“姐姐，我对你的喜欢，不只是说说而已。”
江语栀感觉心里有什么软软的热热的东西动了一下，好一会儿，她抽回手喃喃道：“祁言，我们不能这样……”
祁言猛地抱住了她：“姐姐，姐姐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等你放弃陆知珩，等你不再喜欢他。”
“不管等到多久，姐姐请你允许我呆在你身边，允许我对你好，可以么？”
“不行……祁言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祁言湿漉漉地望着她：“可是，不让我呆在姐姐身边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好一会儿。
江语栀叹了口气：“那……好吧。”
……
接下来，在祁言的强烈要求下，江语栀又被迫担负起一项重任。
每天到医院探望他，给他送饭，喂水，帮他洗头，偶尔还要……帮他擦擦上半个身子。
有一次擦着擦着，她突然发现祁言正歪着头看着她笑，忍不住把毛巾往盆里一摔：“祁言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些事你是不是自己一个人也能做？！”
一抬头，一个穿着病号服，头发花白的大娘站在门口朝他们张望。
她羞愧不已，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大娘，我们是不是吵到你了？”
“哎没有没有啦，我就是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哎呦——”
祁言突然吃痛地叫了一声，肩膀一沉，上衣就这么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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