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几乎是下意识,就把昏迷在里面的少年推了出来为自己挡刀。
雷娉婷一刀下去扎进肉里,却不想扎错了人。
到点来叫雷德庆的管家发现雷娉婷竟来了二爷院子行凶,忍不住大叫,让护院过来,霎时院子里一片混乱。
雷驰来时就看见,面目全非已经凉了的遗珠被抬到了门外台阶上,浑身赤裸身上不少青紫痕迹。
而门内,雷娉婷被护院围着,坐在地上手持尖刀对外,她满手血已经脸上麻木没了表情。
另一边是匆忙穿衣骂骂咧咧的雷德庆。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地上死去的少年,出门时还嫌碍事踢了一脚匆匆离去。
雷驰看着鲜活的遗珠就这么没了,即便没见过,却看出遗珠死前定是受了虐待。
他俯身下去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覆在遗珠身上,眸中挂泪后头滚动,那怒火几乎马上要喷发。
这小厮,从五岁就跟了他,一开始还是个懵懂不知事的小萝卜头,伺候起人也是傻乎乎的,不管自己怎么捉弄为难都不生气。
所以就算他傻乎乎的,雷驰没少打骂,小厮还是忠心耿耿地跟着,伺候地无微不至。
雷家子嗣少,遗珠几乎就是他幼时的玩伴。
除了雷娉婷,在雷驰眼里,遗珠就是他弟弟一样的存在。
现在只因为他让遗珠来盯着雷德庆,一会不见。
人就没了?
人没了。
“少爷,您这是做什么?难道您认识这小子?”
被留下收拾烂摊子的管家不明所以,他还在等家主来定夺雷娉婷的事。
地上的少年是被雷娉婷捅死的,但他也没想是府里的下人,还以为是二爷从府外带进来的。
“谁干的?”
雷驰抬起头,满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