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转身,背着她挥手:“好了好了,睡觉了,别问那么多有的没的,我也要睡了。”
说完,严文茵迅速推门离开。
也许是因为心虚,所以她关门的时候将门砸得哐哐响。
沈如霜坐在床上,揉着额头,轻轻啧了一声。
没办法,严文茵不可能说,沈如霜也不能无凭无据去猜测一些有的没的。
她不是个纠结的人,想不出来的事情就暂时放下,拉起被子蒙头就睡。
工作日的时间,时遥要去时家的公司上班。
因为距离的问题,时遥很早就离开了,沈如霜没和他见面。
这一周时间过得很快,沈如霜和陈康时的合作顺利进行。
陈康时和他说的话一样,没因为感情问题就影响到两家公司的合作,也没有因此疏远沈如霜,该是怎样就是怎样,就是没了每天都送的花束。
沈如霜观察了严文茵五天时间,没再看见严文茵有奇怪的行踪和表现。
尽管心有疑点,沈如霜还是没继续逼问严文茵。
这一周时间,沈如霜倒是有个纠结的点。
时遥又快要像之前一样出差,预计这次的出差时间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长。
或许是因为刚在一起,也或许是因为时遥有分离焦虑症,周一到周五就算再晚下班,时遥也会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回到沈如霜的住处,早上就会早早起来再开一个小时车去公司。
两人的相处时间就只剩下晚上睡觉前的那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