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市场似乎正涌现出一种粉丝经济的过度狂热。他想请问，您认为您自身的成功，在多大程度上是得益于这种泡沫的红利呢？”
这个问题，尖锐而直接，几乎是将景修然的成功直接定义为了流量泡沫。
翻译转述完问题，目光有些紧张地看向景修然，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预演景修然可能会有的几种反应——或许是愤怒地反驳，或许是官方地打太极。
然而，景修然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眼，目光越过身旁的翻译，直接落在了大卫那双锐利的眼眸上。
然后，他用一口流利纯正的英语，从容地开口了。
“安德森先生，我认为您所提及的现象，它并不仅仅存在于中华，而是全球性的。”
声音响起。
身旁的年轻翻译，愣在了当场。
怎么还抢工作呢！
而沙发对面的大卫那双蓝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偶像，竟然能说出如此地道的英语。
景修然的声音还在继续，逻辑清晰。
“但我认为在任何新兴市场，资本和消费者的热情都将不可避免地涌向那些最显眼的目标。”
大卫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年轻人，眼神中的轻视渐渐散去。
“一个非常有趣的解答，景先生。”
这个年轻人，懂得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决定抛出那个他准备已久的问题。
“谈到电影，我们都知道，您的导演处女作与华语电影界最负盛名的导演张一谋先生的新作同期上映，并且在票房上取得了惊人的胜利。外界很多人将此称之为一场新旧时代的交替。您如何看待这场所谓的竞争？”
这个问题，充满了挑拨的意味。
无论回答是或不是，都极易被媒体断章取义，塑造成一个狂妄自大、不尊重前辈的后辈形象。
景修然却只是平静地笑了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竞争？不，安德森先生，我更愿意视其为一场接力赛。”
“接力赛?”大卫的眉毛扬了扬，显然对这个比喻很感兴趣。
“是的。”景修然放下咖啡杯，目光坦诚。
“张导和他的那一代电影人，是在一片荒芜中，为华语电影开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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