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
虚空坍塌的位置，路西法带着戏谑的笑容走出，表情玩味。
“果然，你这阴魂不散的家伙。”
阿努恩冷笑，“就算是这么多年了，还能保存一丝残存的意志。”
“我可以理解成夸奖？”路西法似笑非笑道。
“如果你认为这是夸奖的话，那就是吧。”
阿努恩声音冷漠，“但让吾没想到的是，昔年的堕天使之王，现在已经沦落到和蝼蚁一起合作了？”
“你不是自诩凌驾在吾等之上，是高贵的存在？”
“怎么？路西法，你的骄傲呢？和低贱的人类蝼蚁合作？”
闻言，路西法收敛了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贱？世界上还有比你们这些冒充神明的东西低贱？”
“下三滥的东西，只会用些肮脏的手段，也配与吾提骨气？”
阿努恩没说话，当年那一战，他们确实是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对于自诩要统治一切，即将登上神座的众伪神而言，这是为数不多的污点。
他跳过这个话题，环视周围一圈，而后不屑道：
“所以，你就想以这些手段来阻挡吾等？”
“可笑，蜉蝣撼树的道理，你居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