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杳无音讯,今天却又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她面前。
沈潺面无表情地慢慢走出去,和随景尧擦肩而过,心里翻江倒海。
随景尧,我们的故事太久远了,久远到来不及回望,久远到追不上时光,久远到每每想要开口重提,都会觉得没有底气,都会感到格外慌张。
从那日起,随景尧便在隔壁住了下来,每日里都会来找沈潺聊天,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却也兴致勃勃,她竟不知道他的话可以这么多。他是看尽富贵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就这么整日里在小院里养花喝茶看书写字,竟也惬意满足。
只是她很少主动说什么,她都已经到了做外婆的年纪,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了,既然做了邻居,来串个门聊个天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只是曾经富贵一身不接地气的人,生活技能基本为零,忽然来到这里,生活起来真的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沈潺看着桌上几盘色香味一样都不占的菜,握着筷子,半天都没下去手,半晌才抬头问:“厨房还好吗?”
他说搬了新家,邀请她庆祝乔迁之喜,自告奋勇要亲自下厨,结果就是……
随景尧一滞,颇为尴尬地咳嗽了几下,厨房?可能是不太好了。
沈潺垂眸,放下筷子,缓缓开口:“回去吧。”
“去哪儿?”随景尧看着她,笑容清浅,眼底却俱是笃定:“你在这里,我能去哪儿?”
随景尧看着眼前的人,她从天真稚嫩到如今的成熟优雅,十几年的岁月不过是风情气韵不同了,容颜依旧不改,曾经的那些伤害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的身上也看不到任何的不平和怨气。想来也是,那位老人博学睿智,文人本清高,而他却难得的宽容温和,教出来的孩子总不会错的。
一顿饭吃得沉默。
午后,沈潺沏了杯茶,躺在院中的竹椅上,阳光明媚,暖风轻柔,茶香四溢,她慢慢入眠。
梦中是那一年水畔,水中鸳鸯成群,芦苇飘飘,她坐在岸上光着脚去踢水,调皮的水珠挂在她的脚上腿上,年轻俊朗的男子提着她的鞋站在她身后,一袭白衣灰裤,长身玉立,微风吹过,纷繁的花瓣撒在他衣襟,他眼中带着宠溺笑着叫她:“潺儿……”
她玩得高兴,转头去看那男子,咯咯地笑着:“景尧,快来……”
做一场无因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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