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被问得哑口无言,沉默了片刻后后,只说:‘她不可能爱上顾廷晔。’
秦宿没再吭声,只是看了他一眼,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然后一仰头,把杯里的红酒全喝光了。
祁宴礼捏着红酒杯,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晚宋辞在顾廷晔怀里熟睡的画面,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只听“咔”的一声清脆响,高脚杯从中间断成了两段。
最后,他还是给霍九打了电话,撤回了要动顾氏集团的决定。
思绪回笼,祁宴礼墨眸微垂,落在宋辞紧抿的粉唇,眸光暗了几许,喉结滚动,缓缓低下头去。
宋辞睫羽一颤,全身不由自主地紧绷,就连声音都变得紧张,“祁宴礼!”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宋辞双眼猛地闭紧,偏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