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起来还算带劲的身子。可现在就因为你,祁宴礼那条狗咬着老子不放,你还不肯给老子钱?”
“那老子就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来要钱了!”
旋即,孙成就要把针头扎进沈楚语的手臂。
在沈楚语的瞳孔中,针头逐渐放大,离自己越来越近,脑海闪过许多瘾君子瘫倒在地、疯狂挣扎的画面。
在国外的那两年,她跟在孙成身边,没少见过这样的男女。
孙成说的一点都没错,毒瘾发作之时,人鬼不分,只要能够得到毒品,烧杀抢掠,摇尾乞怜,没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沈楚语对祁宴礼有救命之恩,如果她真的上了瘾,他不会袖手旁观,绝对会救她,给她解药,然而……她很清楚,那所谓解药其实就是暂时压制毒瘾,只要再见到毒品,哪怕没有碰,也会再度发作。
这样周而复始,她会彻底沦为行尸走肉。
那样的她,祁宴礼怎么可能还会看得上她?她还怎么成为祁太太?
不,绝不可以!
“我给!”
沈楚语惊恐失声,看着那针头在她开口的那刻停住,心跳剧烈,脸色惨白,“一千万,我给你,我……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