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啦!”走在靠前面的一个人突然惊呼,我们赶紧几步站上身边的高处,向他指的方向看去,“快看,我们的人要吃亏啦!”穷凶极恶的土匪们正围追着五六个人,眼看着就要被堵在一个三四十米高的悬崖上——跳崖,硬拼?
“快往这儿跑!”我扯开嗓子就喊,周边的人不思考什么,跟着也大喊起来,“快往这儿跑,你们的前面是悬崖!”
声音在山间回荡,已经暴露,那我们还管什么埋伏——清点人数后,我们应该还有两波或三波埋伏,他们没暴露,暴露我们没关系——“弟兄们!冲啊!”不知道谁大吼了一声,我们这只大尾巴如同下山的洪水。
“快逮住这些狗妈养的!宰了这些狗孙子为我们的兄弟报仇!”围堵的土匪也发出了愤怒的咆哮,“杀!给我杀啊!”
喊叫声,脚步声,还有自己最关注的喘息声、心跳声,刺激得人热血沸腾,疲劳与胆小都成了被呼吸吹走的尘粒,豪壮与悲愤充斥了全身,没有人迟疑,没有人偏向,土匪、对面的兄弟、我们三方就像吃了什么圣水,什么灵药,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互相定位,锁定目标,然后就是扯开一生中最强大的力量,向前冲!
一脚踢倒面前的一棵小树,毫不怜惜地踩在那柔嫩的草上,跳过矮树丛蹬塌一两块松动的石头,手抓着时大时小的树干用推拉摧残它们……尘土不起,可树叶满天飞,沙石四下滚,惊得林子的鸟兽纷纷逃离——终于三路人变成了两路人,我们包容进那些对面来的兄弟,冲着对面咆哮的土匪,发出我们反击的呐喊。脖子变粗,脸飞红,沸腾的血液推着我们冲过去,举起手中还没发挥作用的武器,身体与灵魂化为残暴的一道电闪,狠狠地攻击,“去死吧!”
“啪!”“叮!”“嘭!”等各种武器互撞的声音响起,我们全速地冲进了开始减缓速度的土匪,我心中那一点清明一下被震了出来——不好,我们都是厮打的菜鸟,面对这些凶悍得敢围攻县城的土匪,就算我们人多也背不住经验的空缺。
眼看着兄弟们手中的兵器在交战的一二个回合后不是掉了,就是砍空了差点伤到自己人,我的心开始痛,疯狂地痛起来——要不是眼前到土匪只有十来个人,加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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